|
国家文物局不久前公布了2009年度“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”。据透露,在这份名单中,江苏张家港东山村遗址、内蒙古赤峰二道井子夏家店下层文化聚落遗址、山东高青陈庄西周城址等,都是在配合国家城建开发或道路建设时获得的重大意外发现。这样的意外接踵而至,古遗址连连破土而出,文物学家自然惊喜万分,但对规划设计学者来说却面临意料之外的“难题”——原有的规划是否放弃?遗址发掘后怎样保留才是最佳方案?对此,常常各执一词,鱼和熊掌似乎难以兼得。正是这样的两难,让日前在上海图书馆举办的“雅典考古文化展”变得特别让人关注,展览提供了一些成功案例,同时也向我们呈现了保护现代城市文化遗址的多重思路。 博物馆原来可以这样悬卧在考古遗址上 雅典,被称为“西方文明的摇篮”。在雅典,大型建筑物、道路建设时,也常常会开启一段段尘封的历史。新卫城博物馆修建时就遇到过这种情况。它选址在卫城南侧,距卫城上面的世界文化遗产帕提农神庙的直线距离仅280米。当工程队清理地面准备打地基时意外发现了一大片遗址。经考古学家探明,这是一片古代居民区,时间跨度从公元前五世纪到公元十二世纪。考古发掘出了居民区的街道、灌溉和排污系统,各时期的民宅、浴室、作坊和墓葬等,同时出土的还有包括古代炊具、男人酒会上使用的餐具、儿童玩具等在内的大量日常生活用品,这些物品反映了千百年前居住在此的居民的日常生活习惯。为此,当地文物专家强烈建议:遗址应尽可能原地保护。 在各种不同声音面前,雅典政府最终决定让这块遗址保留在原来的地方,而新卫城博物馆也按原计划在这里建造。他们的方案是:将考古遗址与博物馆融为一体——博物馆底部由100多根混凝土柱子支撑,整个馆体好像悬于考古遗址之上,馆体保护着遗址,而遗址也成了展览的主要组成部分。设计上,入口处以及馆内地板大量采用钢化玻璃,这样观众只要低头便可看到遗址的全貌。 国内现有法规对考古发掘尚无制约作用 据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黄建秋介绍,配合工程建设的考古发掘被称为抢救性发掘。目前国内的考古发掘,抢救性发掘占绝大多数。以上海的志丹苑元代水闸遗址为例,它是迄今我国发现的规模最大、保存最完整的地下水利工程遗址。2001年5月,一支建筑施工队在位于上海市区的志丹路、延长西路路口进行地下施工时发现了该遗址。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考古队立即进入现场,经过考古现场的试挖,很快明确了这是元代的地下水利建筑。在多方努力下,原本用于开发房地产的遗址得以保存。2006年,志丹苑元代水闸遗址入选“2006年度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”。如今,针对水闸遗址保护性利用的志丹苑博物馆正在遗址上崛起,这也是沪上第一个遗址博物馆。
|